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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


古贝德 @ 2009-09-16 00:40

法治抑或法制?
                             赵牧
对中国台湾地区的前地区领导人陈水扁于9月11日因巨大的贪腐案而一审获无期徒刑的消息,全球媒体都极为关注,纷纷在头条显著位置予以报道,并有不少网络媒体,特别设置专题,详尽回顾了扁案的来龙去脉。虽有绿营及扁办人士宣称此次判决有政治操作及政治迫害的嫌疑,但绝大多数的观点,尽管不回避其中的政治意味,但却认为这次宣判,代表了台湾法治的胜利。
我特别地留意到报道中所广泛使用的词汇是法治而非法制。虽仅有一字之差,但意义却天壤之别。法治,重在治理,虽然治理的对象是全体公民的,但强调的是对公权力的有效和有力的约束。也就是拥有公权力的人不能乱来,自己首先要遵纪守法,不能随便干涉普通公民的自由和侵犯他们的权利。即使他们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对他们的惩罚,也首先遵从法律的原则和程序的正义。只有法治的实施,才会使政府从一个傲慢的大权在握者转变成为一个虔敬的服务者。
然而法制却不然。法制,则不仅仅是制定法律,而且包含了为公民设置尽可能多的限制的意思。从制定法律的层面来强调法制,就是所谓建立和健全法律的意思,这当然是低层次的法治,是实行法治的前提。不但如此,这中间如果缺乏对法律制定者的约束,他们很可能会秉承当权者的意图而不是尊重人类普适的价值标准。这样的法律,可能就沦为纵容既得利益阶层而无视社会底层人们的合理诉求的恶法,而在这样的法制下,底层百姓受到极大的约束,而有权有势者却越发肆无忌惮。
总而言之,法制很可能是当权者限制底层民众权利的武器,而法治,却是实施底层民众对当权者监督的法宝。无论一个人拥有多高的权力,都必须时时处在法的约束之下,而不是一味地为我所用地制定法律,以所谓的法制来限制其他公民对你的监督,这才是我们所努力追求的方向。但悲哀的是,在所谓的法制的口号下,一部部法律和法规出台了,而且经常随心所欲,将一次次的朝令夕改鼓吹为法制建设的巨大进步,这一来,既得利益者最大可能地为权力和财富的世袭创造了条件,而我们却仿佛置身在一个开口不断紧缩的袋子里,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


 
古贝德 @ 2009-09-03 23:34

儿子读幼儿园了,让我感慨很多。怕他在那里哭闹,前两天都是我陪他在那里。他很会玩的,而且接受东西特别快。老师说要吃饭了,他正玩车,在地上,车厢里堆了很多玩具。他立马站起来,跑到水龙头前去洗手,然后,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小桌前。还把手放在身后,这是昨天老师教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然后老师又说,把两手臂交叉,放在桌子上,头靠上去,稍微休息一会,等饭菜上来。他很乐意地这样做了,还不忘纠正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小男孩。他吃的也特别快,完全不像在家里一样。
但是,我一走,他就大声地哭起来。我昨天是乘他玩的起兴的时候走的,我快步跑到外面的监视器那里,看到他正在屋子中央四顾,他的老师试图稳住他,然而却不能,他挣脱了老师的手,跑到门边。有很大一会,我看不见他了,因为门边没有监控。我很着急,我猜想得到他在哭,耳边也是他的哭声。我就又跑回去,他正在那里试图把门打开,一看见我,就扑入我的怀中。
今天,我送他入园,他进门就不肯走了,拉我在院子里玩。玩了好久,大班和中班的一群孩子出来做体操,他说要跟这些大哥哥大姐姐玩。我就陪在那里。等这些孩子进去了,他好像很失落,跑到滑梯上,玩了一会,小班的同学也出来了,他却不跟他们一起。这时候,他妈妈电话来,他接过电话,叫了一声妈妈,就哭了。他说,带着哭腔,爸爸,我想妈妈。
他有好几次这样给我说了。
我总算劝他进屋,我给他喝了水,老师想让我走,我说等他半晌吃了糕点再走,我担心他见我走了哭,哭的什么都吃不成东西。然而,等吃东西的时候,我看他很安静的样子,我很高兴,儿子的长进,但是老师又催我走了,我不好意思,就走了。我再次从监视器那里发现了他劝止不住的哭。我很懊悔,我担心他把吃的东西都吐了。我快步回去,发现门关着,我犹豫了,想,还是走吧,小孩子总是要慢慢学会自立。
我一天都心神不定。中午和她妈妈去看他,老师说睡觉了,然而我从背后看他把熊猫包在头上,用手在敲打床板,估计还在生气。他老师不想让我们逗留,我觉得他肯定是哭累了,也觉得怕惊扰了他,就走了,和他的妈妈,很感伤的,怀着担忧。下午三点多,我又去了,央告看门的阿姨开门,我从窗口看到他坐在小椅子上,手里拿了一瓶酸奶,我看他没哭,就悄悄地出来了。
五点半,我再去接他。很多人,我在人流中走到他的教室门口,看到门口几个小孩哭,但是他却坐在小椅子上,虽然是被朝门的方向,但是脸却扭向这边。他看见我了,一下子站起来,从人群中钻了过来,扑进我的怀里。似乎想哭,但却没有,我问他话,也能坚强地告诉我,尽管带着哭腔。我那一刻,很心酸,自己也许还没有儿子坚强,要了流泪的样子。
到院子里,我问他,还在院子里玩一会吗?我的猜想,也许他禁锢了一下午,伤心了半天,会依然沉浸在被抛弃的感觉里而闹着回家的,然而他很坚定地说,玩。




 
古贝德 @ 2006-12-29 16:27

        早饭的时候,我说早晨,其实不必吃那么多的。刚刚起床,一方面不饿,一方面也让肠胃轻松一下。父亲说,还是能吃好。他接着讲了一个故事,说从前有个地主,找了一个长工,这长工特别能吃,一顿饭,馒头能吃一篓子,稀饭能喝上一大锅。这地主就很心疼他的粮食,以为是白白地流进了长工的肚子,就想了办法,捏造了长工的一个错误,把他辞退了。他又请了一个,这人好,吃的特别少,少到连抠门的地主都惊讶的地步。吃完饭,长工下地了。不到半晌,长工回来了。地主问,东地的高梁砍了多少了?长工焦急地说,一半。地主大吃一惊,才半晌就把一地的高梁砍了一半,也太厉害了!谁说能干一定能吃呢?看来这个长工找对了。然而,他又问,你不把那一地砍完,回来干吗呢?长工说,回来那大锯呀。原来,这长工下地之后,一镢头下去,把高梁砍了一半,镢头却夹在高梁杆上,拔不出来了。看看太阳已经到了头顶,怎么拔也无济于事,于是就回来,想那钢锯一把,去把那高梁杆子锯开。听了长工半天的解释,那抠门的地主,恍然大悟,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还是吃的多好啊!
        父亲给我讲这个故事,很显然是一个寓言。黑格尔说过,寓言是人类的早期的审美文化类型,而中国的文化早期,也就是在春秋时期,那些思想家们也确实喜欢用寓言的方式来隐讳曲折地表达他们的哲学思想。我的父亲在农村,虽然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但他没有上过多少年学,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只是从他的经验出发,表达他的思考,但却无形中,证明了黑格尔的判断,自发的文化,寓言是其最常见的形式。


 
古贝德 @ 2006-12-25 08:51

在这里申请了博客之后,却基本没有来过,让歪酷多次提醒,真不好意思了。
本来把博客中国的博客经营的非常认真,然而,从上海回来之后,却也没有更新了,真不好意思了。
记得在广州社情中心的时候,听那老总的教诲,说每天写500字,坚持下去,一年就有很大不同的,我也这样计划,然而没有执行下来,真不好意思了。
总不能这样不好意思下去啊,于是又有了新的打算,于是再次计划好好经营一下这里了。
看是否能做到吧。
说说这几天,算是什么也没有写,本来要写一篇支持贺卫方的文章,然而写了一半,自己都兴味索然了。英语也没看,专业也不管。颓废了。感觉到自己,西方理论往往一知半解,应该加强的,却不知道如何,喜欢乱看,看的不系统,要改善了。
老婆来电话了,先出去一下,下次再胡乱写写吧。


 
古贝德 @ 2006-08-02 23:13

http://www.blogcn.com/user72/gubeide/index.html